德甲新赛季还没开打，多特蒙德已经憋着一股劲儿。天空体育的记者亚当·贝特跑到多特训练基地，跟主帅科瓦奇、球员还有高层聊了一圈——他想看看，这支常年被拜仁压一头的队伍，到底怎么找回自己，重新为赢球而战。
乐观情绪确实在蔓延。科瓦奇在训练场边跟我说：“我们正在组建一支好球队。”他掰着手指头数：走了四个，来了几个有天赋的小年轻，还有一个老将。核心骨架还在——门将、中卫、中场，这些老底子没丢。“现在要做的，就是把那个熟悉的多特蒙德找回来。”
那个多特蒙德什么样？就是能让“黄墙”看台上几万人疯起来的天才，能踢出摇滚足球的球员。从克洛普时代起，高位逼抢、少控球、多激情，这才是多特的魂。可前几年他们跑偏了，净买些年纪大的，打法保守，保欧冠资格优先——那还叫多特吗？
科瓦奇说的那个经验丰富的球员，是27岁的埃因霍温中场乔伊·维尔曼。但真正让球迷兴奋的，是两个希腊边锋：一个引人注目的扬尼斯·康斯坦泰利亚斯，一个18岁的小将康斯坦丁·卡雷察斯。说来也巧，贝肯鲍尔超级杯上，康斯坦泰利亚斯下半场一替补上场，就开始冲击拜仁防线，伊杜纳信号公园的气氛瞬间炸了。多特差点在两球落后的情况下翻盘。
赛后我找挪威后卫朱利安·瑞尔森聊了聊新队友，他挺实在：“看起来是积极的，没错。我们上赛季也有好球员，但我希望这次能带我们到新高度。我当然希望，而且我觉得我们走在正确的路上。”
不过事情没那么简单。卡里姆·阿德耶米和尤利安·布兰特都是证明过自己的多特球员，现在都走了。科瓦奇承认：“我们需要填补那些进球，这是明摆着的。但买新球员嘛，你永远不知道会不会奏效。”
或许这正是让人兴奋的地方——多特又敢做梦了，赌一把大的，期待更多。科瓦奇自己也说：“期望很高，因为我们看到，特别是那两个希腊进攻球员，天赋太突出了。”
那到底什么是尼科·科瓦奇足球？我直接把这个问题甩给他。他笑了，说自己也问过一位朋友同样的问题。朋友怎么回答的？“成功的足球。”这话有道理。科瓦奇带法兰克福拿过德国杯，带拜仁拿过双冠王。“如果有人喜欢我的风格，那是你们的事。对我来说，我们就是成功。而且从我来这儿开始，大家合作得挺好。当教练，你得看你手头有什么球员，什么情况，必须得学会适应。”
他2025年1月底接手多特时，球队在德甲积分榜下半区晃荡，眼看要掉队。身份感全没了，一片混乱，进欧战都悬。我跟多特CEO卡斯滕·克拉默聊起这事，他到现在还感激：“你想想一年半前我们请他来的情形。我们待在根本不该待的地方，他硬是把我们带进了欧冠。”克拉默还说：“他全身心投入，热爱这份工作。要我说，黑黄球衣比他之前穿过的红白（拜仁）或绿白（沃尔夫斯堡）都更合适。我百分百确定，他就是在正确时刻出现的正确人选。”
科瓦奇自己倒没那么多感慨：“我接手时处境确实糟。”他改变了局面。“阵容原本是按四后卫规划的，但打了两三场发现不行，就改成了五后卫。”他补充道：“这是战术角度。同样明显的是，体能水平也不达标。所以我们下功夫练体能。有了那玩意儿，你立马就成了更好的足球运动员。没有体能，你脑子里老在算计——该不该跑回去？该不该向前跑？该不该防守？该不该进攻？体能好了，直接干就完了。”
“说起来有点棘手，因为不奏效的时候，球员总爱回到旧习惯，所以花了些时间。但最后我们排名第四。”从那以后，多特有了基础，上赛季再次拿到第二名。他第一个赛季结束时，跟拜仁差25分，上赛季缩小到16分。这么看，争冠还远着呢。“要缩小差距，还有很长的路要走。”多特必须超越自己。
科瓦奇也承认：“拜仁慕尼黑状态不佳也是个重要因素。”让人郁闷的是，他们错过了好机会——2023年最后一轮丢冠，2024年勒沃库森终结了拜仁连冠。但希望还在，他那种严谨的作风，加上新一代天才的潜力，一切皆有可能。他们能做到吗？科瓦奇笑着回了一句：“我不喜欢先说后做，反过来更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