滕哈赫最近接受《The Athletic》采访，把在曼联执教那段旧账翻了出来，话锋直指C罗。他说得很重：“他辜负了球队，也辜负了我，我们原本围绕他制定过战术计划。”在他的叙述里，C罗的问题还不止于此——跑动意愿不足，赛前准备也没做到位。这样的评价从一位前主帅嘴里说出来，分量不轻。
克林斯曼显然不认同这种公开清算。人在美国ESPN电视台的镜头前，这位德国足球名宿没绕弯子：“有些评价最好留在自己心里。”话说得短，意思却不短。一支球队能不能良性运转，难道只拿球员开刀就够了？在克林斯曼看来，教练同样得学会适应周遭环境。他很直白：“你不可能去到世界任何地方，就试图改变那里的人。你唯一能够改变的人，只有你自己。”
这话放到豪门执教上，更像一层现实注脚。接手一家大俱乐部，不是说把图纸摊开就能照自己的设想重画一遍。克林斯曼觉得，教练必须接纳俱乐部既有的格局，哪怕有些现状并不合心意。说起来，谁没有一份理想引援清单？可总有一些球员求而不得，这种时候，适应就成了必修课，而不是选修课。
克林斯曼也试着站到滕哈赫的位置上想问题。“我认为，当埃里克现在回头看曼联那段经历时，他心里会想：有些地方的氛围多少带点对立、有害的特质。我的性格，和曼联的一部分人并不契合。”他说自己完全能共情滕哈赫当时的遭遇。可共情归共情，回头梳理自己执教过的各个岗位，克林斯曼仍说，即便并非事事遂愿，他始终心怀感恩。
于是话又绕回那句核心判断。克林斯曼重申：“有些言论，我完全理解说出这些话的出发点。但还有另外一些话，最好还是放在心底，不要对外讲出来。”足球世界里，真话固然值钱，可什么时候说、对谁说、说到哪一步，或许更考验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