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续两个0比2，埃弗顿先是主场输给切尔西，10月24日又在对阿森纳时吞下同样的比分。比分板不会说谎，外界开始盯着大卫·莫耶斯的执教方式：这套办法还能把球队带到哪儿？
八轮联赛拿到10分，两胜四平两负，进8球丢9球，暂列第九。数字不算难看，也谈不上稳当。蒂耶尔诺·巴里各项赛事打进6球，其中联赛3球，是队内头号射手；10月29日联赛杯第四轮，埃弗顿还要碰纽卡斯尔联。赛程不等人，场外的风声也没停。
说起来，真正让帅位发紧的未必只是这两场失利。弗里德金集团已将俱乐部挂牌出售，估值在8亿至10亿英镑之间。Football Insider的皮特·奥罗克在Transfer Insider播客里提到，潜在买家一旦接手，可能马上解除莫耶斯的职务，尤其当他们希望任命自己的主教练时。相关报道还点出，这位苏格兰教练与现任管理层之间存在紧张关系。新老板还没进门，教练席先有了凉意，这画面埃弗顿球迷或许不陌生。
莫耶斯自己也没绕弯子。他承认对出售公告感到意外，并说自重返埃弗顿以来，从未与丹·弗里德金会面或交谈。合同2027年到期，俱乐部面前摆着两条路：递上续约合同，或者让最后阶段自然走完。问题在于，选哪条路都不是只签个字那么简单。
引援和合同规划因此变得棘手。埃弗顿需要给单薄阵容补血，要培养年轻人，还得看紧支出；可新的所有权方多半会先确定自己的足球战略，再批准重大投入。莫耶斯于是被夹在两头：一边要眼前成绩，一边要搭出一支有欧战竞争力的队伍。说白了，他既要救火，也得盖房。
战术上，莫耶斯长期偏好防守组织、纪律性站位，以及肯在攻防转换时保护球队的球员。这套思路能让埃弗顿面对强队时不至于散架，但最近两场把另一面照了出来：防守纪律很难顺顺当当变成进攻机会。对切尔西和阿森纳，问题尤其明显。面对强队时，把海登·哈克尼、泰勒·迪布林这类有创造力的选项放在替补席，或许能多一层防守保障；可要想冲击欧战席位，只靠遏制对手够吗？巴里的进球给了莫耶斯一个可用的进攻支点，但中场还得把炮弹送得更稳、更及时。
所有权状况让这种平衡更难拿捏。莫耶斯未来没有定论，埃弗顿就不好在缺乏明确竞技规划时承诺高额转会费或长期合同；可过度谨慎，阵容质量又可能撑不住现有位置。这就像在转会窗里走窄桥，快一步怕踩空，慢一步又怕被人挤下去。
如果离开默西塞德，莫耶斯或许会引起凯尔特人的兴趣。前招募负责人米克·布朗表示，这位63岁的教练会乐意执教自己球员生涯起步的俱乐部。凯尔特人自身的主帅情况可能创造机会，但眼下没有任何任命得到确认。未来会不会拐到那里，谁也不敢把话说死。
对埃弗顿来说，眼前任务仍然清楚：拿成绩，改善进攻，交给下一任所有权方一套有竞争力的阵容，而不是一堆悬而未决的决定。两连败只是把问题提前摆上了桌面——新老板若真接手，莫耶斯会不会成为第一个被拍板的决定？这恐怕比积分榜第九更让人揪心。